$ydcent

Nothing.

烟,猫和你

在暖黄色的灯光里,萨列里决定逃避震耳欲聋的烟火而早早跑回家里,把外套随意地搭在进门的椅背上,顺着疲惫仰倒在柔软的沙发上,黑猫不知从哪窜出来,安静地窝在他的肚子上。

他顺手摸向了桌上的蓝色烟盒,迟疑了一下从口袋里翻出打火机。他抽出一支烟,猫不满地嗷嗷叫了两声,飞快地跳到了对面的沙发上。他对着猫噘了噘嘴,还是翻出打火机把烟点燃了。

外面真吵。萨列里不耐烦地想到。

猫已经躲到沙发的枕头下面了,巨大的炮声让它把脑袋塞进了沙发缝,活像一只小鸵鸟。

他的脸埋没在烟雾中,睫毛垂下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有点不悦,指尖闪耀着忽明忽暗的红,在猫的视线里晃来晃去。

他等了很久都没有再抽第二口,直到他听到钥匙转动门的声音,像是怄气似的又狠狠吸了一口,听着那串带着饰品碰撞和鞋子外套被甩掉的声音顿了一下,瞬间脚步声急匆匆地就向他这边过来了。

“安东尼奥!!不是说了不能抽烟吗!”
金色头发的男人一个猛扑到萨列里身上,二话不说就去抢他手里点着的烟,吓得萨列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呛死。他一边想拯救一下快断气的自己,一边又得小心翼翼的绕开防止烟头烫到那双乱抓的手。

“沃菲,咳咳——是你把烟放在桌子上的。”
“我不抽蓝万的,这明明是你的烟。”

被唤到名字的男人暂时停下了胡闹,窝在沙发剩余不多的位置上伸手勾过桌上打开的烟盒,看了一眼从里面掏了一支出来。

“唔…真是我的烟诶——”
莫扎特在萨列里的西裤上摸来摸去,在他的恋人脸涨的通红的时候才慢慢地摸出打火机,一只手搂住他的安东尼奥。

他们在温暖的灯光下进行了一个带着烟味的深吻,莫扎特把烟渡进萨列里唇间,他的大师娴熟地深呼吸将烟雾吸入口腔,在吻里闭上眼任由他的男朋友胡作非为。

在闪烁的烟花里,他看见莫扎特阳光一般闪耀的笑容。他金色而凌乱的发被萨列里的指尖缠绕,他们贴的太近,以至于烟味都挡不住莫扎特身上for her的香味。

他是个甜心。作为意大利人的萨列里这么想,然后顺理成章的窝进男朋友的臂弯里。

他看到莫扎特深呼吸了一下,脸上的庄重取代了笑容。就在萨列里以为他要搞什么恶作剧的时候,他吼出的内容让萨列里在接下来的好长时间内大脑当机。

“你愿意嫁给我吗!!!安东尼奥.萨列里!!”

【莫萨】性转ABO

感谢多乐愿意与我联文!!!第一次联文的咸鱼感到十分开心!!!(这是我一个用意念写完的文 火花都出来了还没写完的那种。)

多樂:

大年初一的莫萨晚班车!!
萨心病狂的刀@$ydcent 与多乐从去年拖到今年的联文【。
很荣幸与您联文!!

*女A男O注意(加粗)
*性转莫!A/长发萨!O
*甜的!
没有问题的话请上车w【米扎式行礼 ​​​


https://m.weibo.cn/5656443731/42081815362736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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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您们新年快乐!!

MA 向哨 短篇复健

Malik与他的意识链接被切断了。 一瞬间Altair呆立在原地,脑海里空荡荡的疼痛让他无所适从。鹰嘶鸣着扇动双翼,眼睁睁的看着黑色的三足骏马在空中化为虚无。

“阿巴斯……金苹果……马西亚夫……”

他在脑海里听见Malik说出几个简短的单词,断断续续卡着喉咙气息的艰难,混着悲伤与愤怒的不甘。 然后飞快地,在狂乱的风声中,声音消失了。Altair的精神世界一片死寂。

他惊慌的回应,去寻找他所熟悉的向导的精神波动,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得到。他的耳中没有了响动。

他再也听不到Malik的声音了。

Altair的意识开始失控地尖叫,噎着肺里的氧气发出巨大的哀鸣。这股爆炸如波浪般的绝望席卷了据点里的每一位刺客。他们捂着耳朵,倒在地上蜷起身体痛苦哀嚎,可笑地希望这样就能隔绝来自精神领域的强烈压迫。

Altair听见一个人悲哀的呜咽声,脸上流淌着滚烫湿热的物体。混沌间他挣扎倒在地上,直到头部狠狠撞击地板发出巨响,他才意识到那破碎的哀嚎是他自己的声音。 所有的声音在霎时消失了,Altair感受到Malik虚弱的精神,最后一次轻轻抚慰他絮乱的意识,最终只留下一句苍白,无力又万分沉重的告别。

“活下去,Altair。”

应该算是一个EA车
复健之路真是艰辛……

记梗 不定期

很想写一个现代EA。
写Altair和Ezio相爱,像诗里一样
热烈,疯狂,充满yu望的相爱。
希望他们活在血腥和狂热里,
在乱世中,在枪雨下,在战争污浊的空气里
像蛇一样纠缠相爱。

生死无边 MA

“爱不是咒语,爱会变质,会迁徒,会变质,会变成等量的绝望和恨。”
“但爱不会消失。”

2017.7.19  凌晨3:45分

他醒来了。

说实话他并没有睡着,睁开的金色双眼满溢疲惫,在尝试着5个小时45分钟的睡眠后,到头来不仅没睡着,却依然清醒如初,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撑着身体缩在床脚,把脸埋进被子下试图逃避光亮。外面在下雨,空调尽职尽责地制造让他发抖的冷气,雷声几次在耳边轰然炸响。
地上散落着几个喝空的酒瓶,白色的药瓶被打翻在桌上,零零散散地撒出来几个。

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,Altair。

他出声质问自己,嘶哑的声音碰撞在空荡荡的墙壁上,又渐渐在寂静中飘散,并没有人回答他。

又一个被神遗弃的人。

他信过神吗?Altair想。他嘲笑过那些对神恭恭敬敬的信徒,那些人平常将神供奉为心灵之火,灾难来临时又愤怒地质问神的冷漠,日常生活中却依然不知变通地奉献信仰。Altair是个无神论者,他杀过信奉各种宗教下的人,而当他的枪口对准他们后,神却并没有降临。
而神并不会帮你们,一群傻子。Altair说。
然后他会扣下扳机,像他看每一个愚昧之人的冷漠。
Altair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,着魔似的举起双手,视线在缺失的左手无名指见晃荡了一会,握拳转动着希望能感受到那一节并不存在的手指。他的右手拇指又开始下意识地摩挲无名指,那上面有一圈深深的痕迹。

是戒指。一枚丢失的戒指。

丢失的其实更像是承诺,是他曾经爱人给他的承诺,是他曾经的神给他的幸福。
他想起了Malik。
想起了与他曾经同生共死的朋友。
他想起自己看见Malik满身伤痕地倒在血泊里的时候,某种在心底疯狂生长扭曲的悲伤迅速地占领他的思维。他迅速地辨认了弹道,掉落在一旁打空弹夹的PPK是Malik最后倔强的证明,已经扩散的瞳孔直直地望着地面,半张的嘴却已再也发不出声音。他很想跪倒在地,抱着挚友的尸体痛哭流涕,或是暴怒起来咒骂一切的根源,要不就是公式地背出一套悼词。

他本来不该伤心,他失去过这么多人,本来不该出现这种情绪。

那时他毫无表示,只是静静站在原地,望着尸体面无表情。他站在一边,在众人的瞩目下,直到医护人员赶来,直到他们确定Malik的死亡,直到人们惋惜地哀悼宣教长的离世——
他一次泪也没留,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
他不是没听见过背地里议论他冷血的声音,知道很多人将他唾弃为不知情义的恶鬼。
人们不知道多少个深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不知道在多少酒精的麻痹里才能暂时忘却事实。他曾想要嘶吼,最后却是流着泪张大了嘴,狰狞的表情压下了所有的嘶吼。所有人都没看到眼底最后的一抹金色光芒,从他听到死讯那一刻就不复存在了。

他曾想靠长时间睡眠逃避现实,可醒来迅速清醒的头脑会再一次扯回最痛苦的回忆,他又要重新去接受Malik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。

谁都不知道,Malik不仅仅是Altair的朋友和战友。

所以当Altair无论如何痛苦地无以复加,他也不能把这份过度强烈的情感传递给任何人。而他生为强者,骄傲不允许他在外人面前展露一丝脆弱。他好不容易层层伪装起来的冷漠面孔,只有Malik知道藏在背后的没落与真实。
而他失去了Malik,永远地。
他希望自己当时在场,即使是真的无力回天,也可以少些愧疚和悲伤,至少陪在恋人闭上双眼。
他在大雨里嘶吼到声音沙哑,也换不回曾经恋人的回眸。
他看看表,居然已经七点了。这个时候Malik会叫他起床,要是他看见自己这么折磨自己,肯定会被臭骂一顿吧。随即他猛然捂住头,再一次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惨痛的事实,他不能沉溺在回忆里。
Altair从被子里缓缓爬出来,双脚踏到冰凉的地板上。他好像下定了一个决心,连走路的步伐都不再虚浮,眼里似乎回归了曾经的神采。他坚定地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躺在浴缸里。
他一直睁着双眼,金色在水光下晃地虚浮,即使酸痛他也不曾闭上。
水渐渐涨上来,一点一点地没过他的脸颊。他坐起来,像是留恋似的呼吸了最后一口空气,然后迅速地把自己扎进水里。
他隔着水望着浴室顶端的灯,光线在波澜下被搅碎打破,只有零星的光点落在他眼眶中。

最后的最后。

他选择闭上双眼。

这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睁开?

不知道。

待我醒来,已是清晨。

世界从寂静到喧嚣,到阳光透过窗帘刺进视网膜。

新的一天,又要重新接受一边你已经不在了的事实。

你曾经是我的追寻,是我的憧憬,是我的梦想。

可现在,只徒劳留我痛苦。

入坑4年,不长不短。

还清清楚楚记得第一次看见你在台上的潇洒,记得第一次看见你心脏鼓动的时刻。

我等着有朝一日去看他的演唱会,他在台上嘶吼,我在台下尖叫,大声的,疯狂的喊我爱他。

可是现在就是,一种奢望和幻想。

我想声嘶力竭的喊,说我爱你,敬仰你,告诉你我是世上关心你的其中之一,但是你听不到了。

“在曼彻斯特演唱会时你叫我们拥抱身边的人,现在只留下一片温婉的回忆和我的痛苦。”

对你的留恋,遗憾,还有异常的,明显的,刻骨铭心的,痛苦。

痛苦是会积累的,我仍然想念你,仍然爱你。哪怕这创伤刻在头骨上。

等了这么久,还是想在lof上发。
只是因为思念痛苦。

RIP. Chester Bennington.
2017.7.20.

MA   孤身一人

马西亚夫之鹰总是孑然一人,或者说他不习惯人的陪伴。

说是孤独成性,不如说是不敢相信。
自从他第一次自傲过度,从那次惨烈的现实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后,原本骄傲对所有不屑一顾的鹰,不见了。事实打碎了他的骄傲,虽然让Altair变得谨慎完美,但又多了许多察觉不到的暴躁不安。他变得更易怒,更严厉,时常过激的反应给他贴上了不可亲近的标签。当刺客们发出叹息,却又对Altair的功劳毋庸置疑的时候,再也没有过激烈的言辞和愤怒的争吵,只有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刺客大师。他渐渐成了孤独的影子,仍然亮着的眼眸却透不出当年的神采。藏匿心底的恐惧借着愧疚生根发芽,疯狂生长出荆棘紧紧扼住咽喉,缠绕住了对唯一牵挂之人的念想。Altair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,负担不了心里挣扎的歉意,也不愿再疲惫地背负罪孽。

他焦躁,他不安,他恐惧。只是小心翼翼的让每一步都不会出错,生怕哪个差池他就将后悔一生。他揣测着复杂的情绪,谨慎地开着玩笑,伸到肩旁的手总是默默收回,他不敢去贪婪一点小小的温暖,哪怕只是像朋友一样搭个肩膀,或是在难以入眠的深夜月下对酌。他只能借着阳光悄悄注视黑袍直立在桌前的身影,惶恐地盯着空空飘荡的右袖,把一些杂乱的念想埋在心底。

做一个沉默寡言的暗恋者。
他这么想着,克制着与宣教长公事以外的任何接触,却无法忽视一天天增长的莫名情绪和迸发出来的渴望。他在深夜辗转反侧,希望与他的宣教长越来越亲近,用轻轻地小动作惹恼Malik,他喜欢宣教长目光落在他身上,想要宣教长原谅他曾经自傲的错误,亦或是对他更加友好信任。心底却又抵触着这种看似卑劣廉价的喜爱,也有难以忽视的愧疚与害怕。他表面上冷漠不近人情,孤傲如同苍穹之鹰,垂着头像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,却放任自己在宣教长膝上沉沉睡去。

压抑的情感,只会愈演愈烈。
Malik终于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,宣教长总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炽热目光。他早就知道是谁,不就是那个天天蹲在树上望着他的白袍刺客吗?他对这莫名强烈的感情感到焦躁,甚至想不耐烦的大吼出声。但某一部分的,小小的心软,总是会让已经到嘴边的咒骂压回喉间。他处在愤怒与不耐的临界点来回晃动,小声嘀咕着一些不雅词汇埋头工作,却没有一次真正的对白袍刺客恶语相向。
Malik从困惑迷茫,到不悦暴躁,到习以为常,中间不知用了多大的忍耐力。换句话说,是某种诡异的感情作祟。
他们互相瞒着心事,又强迫自己以普通的方式去对待,以为这样可以永远不打破平衡。

可意外是猝不及防的。

Altair并不是千杯不倒的酒徒,况且平常要求保持清醒的规矩也使他极少接触酒精。当满身酒气的他跌跌撞撞地冲进Malik房间里时,可着实把宣教长吓了一跳。醉醺醺的白袍刺客伸手扯过Malik,不顾挣扎将人搂在怀里,棕色的碎发压在宣教长颈侧,从鼻腔里漏出不稳的气息和浓郁的酒气。两人踉跄着跌进床铺,Altair伸手环在宣教长腰侧,把脸埋在对方空荡荡的袖子里,嘴里嘟囔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。在Malik开始挣扎前侧身跨坐在他身上,双腿隔着皮革紧紧扣着宣教长的腰。Altair伏到他耳边,滚烫的气息和含糊的话语骚着耳根发痒。
“Malik……我……”
又是这种令人费解的感觉。
终于在磨蹭下失去耐心的宣教长狠狠拽过Altair的衣服,仅剩的一只手用惊人的力量捏着的刺客脸让人直视自己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马上,他就后悔了。
因为他看见清澈的金色眸子直直撞进他的脑海,一瞬间Malik愣着没了动作。Altair的脸颊贴在他的下巴,无法忽视的热度从刺客身上传来。而Malik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慌乱,他有些退缩,又带着悄悄的好奇使推开人的手僵在半空中。而始作俑者好似没事一样的望着他,动动身体让两人额头相碰,注视着宣教长的双眼,无比认真地说出了一句话。
“Malik,我喜欢你。”
早知道这样,自己就不该犹豫。Malik唾弃了自己一下。直到这时他才发觉那种令人焦躁的感情,不过是闹别扭的喜欢。
他早就原谅Altair了。

然后Altair吻了上来,嘴唇轻轻覆在他的目标上。

后面的事Malik记不清了。模糊中只记得Altair撑着手臂在自己身上摇晃,忽明忽暗的烛火模糊了优美躯体的边界。他的Altair在自己的背上抓出一道道欢愉的痕迹,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呻吟,而他发疯似的啃咬着身上人的脖颈,用力地咬出印子宣示主权。
在寂静的刺客据点里,只有这一个房间整晚亮着烛火。

就凭着意外,两人似乎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。这时Malik才发现Altair根本就是个没长大的醋坛子,不过他可不会再因为这个原因去责备刺客的小情绪了。

而Altair,虽是没什么特别的表示。可每天睁开眼看见身边迷糊的人时,他总会控制不住地笑出来。
他总是默许Malik亲吻他的耳垂,温顺的放松任由他动作。
他也不会说留恋Malik抚摸腰侧的手掌,只是收紧手臂让人把自己完全抱在怀里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阖上眼悄然睡去的时候,宣教长总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左手那半截无名指,轻轻撩开兜帽在碎发边缘偷吻。

不过是一些小事,却也给了彼此不少安心。

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当金苹果被拿在Altair手中的时候,刺客们总算拥有了片刻放松的时刻。
两位老友也一样。他们偷偷溜出据点,并排坐在屋檐边缘,在无人之处悄悄接吻。

他们甚至可以忙里偷闲,滥用职权支开守卫,就为了给对方一个惊喜。

当一切都结束了,结局总是好的。

“我有你,兄弟。我不至于再孤身一人。”

【EA】 “can not sleep without light.”

Altair失眠了。
一如既往。
在整夜都睁着的眼睛触及微弱的阳光时,干涩的痛感让他考虑要不要起床洗漱。

5:22 am.
Altair从床上吃力地坐起,双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只手抬起来揉弄僵硬的脸颊,金色的双眸抬起打量着单调苍白的卧室。熬夜的痛苦让他的头脑叫嚣着炸裂,混着嘈杂在精神里搅得天旋地转。胃部饥饿的酸胀感顺着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,当口腔接触到微凉的液体时,他甚至痛苦的想要干呕。他险些摔倒在洗手台前,撑着边缘止不住的咳嗽。

5:27 am.
Altair站在淋浴头下,衣服不按常理的随手扔在地上,一只手吃力的撑着墙壁,眩晕感在冰凉的水下慢慢晕开,他第一次考虑要不要长时间冲个澡。在迷糊中他感受水流一滴滴划过自己的身体,从被打湿的发顶,到挺翘的鼻尖,到微张的嘴唇,顺着锁骨凹凸的纹路盈成小片的水渍。他直挺挺的站着,在覆盖脸上的水中试图空出呼吸的间隙。他讨厌水,讨厌他它们略过身体时的触感,讨厌在水里不可控的无力。但现在他也无心顾及这些。Altair闭上眼,任由水珠落在他的睫毛上,他贴着墙壁滑下去,缓缓坐到浴缸里,把自己发烫的额头搁在膝盖上。

5:35 am.
Altair扒着浴缸边缘站起来,他晃晃脑袋让混沌的意识回归现实,随手抓过一条浴巾披在身上,在踏出淋浴间时因为寒冷裹紧了身体,又义无反顾的迈了出去。
他踩着自己心跳的鼓点踏进客厅,极简主义的白深深刺痛了他的视网膜。赤脚留下的水迹延续成一条道路,空调仍然尽职尽责地在他湿哒哒的短发上添上冷空气,寒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渗透进酸痛的躯体。他不顾身上水渍的狼藉,放任自己跌进柔软的沙发,成堆的靠垫将他围在中间,他蜷缩起来,把头埋在沙发里汲取那人的气息,将双腿藏进浴巾。

“Ezio.”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呼唤。

他觉得很冷,空调的温度很低,他已经手脚冰凉却又无动于衷,像是麻木的等待什么。
5:45 am.

Altair睁着眼睛,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。未干的头发仍然柔顺地搭在耳后,寒冷侵袭的头痛让他不免烦躁。他伸过手抓起桌上没喝完的马汀尼,液体因为粗暴的动作在酒杯中泛起波涛。Altair将杯子举到嘴边,就躺着灌下一口口烈酒。他不顾从唇边漏出的酒液,只觉得从内到外要烧起来一样的热。

5:52 am.
Altair灵敏的听觉察觉到了门锁的转动,他依然躺着,习惯性的摸出藏着茶几底下的匕首,翻转了一下将它卡在指间。在他望见进门的人之后停止了动作。
那个踏着晨光走进来的,那个意大利人,那个自己失眠的原因,正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的家门口,西装革履,带着孩子气的微笑。
那人看到窝在沙发里的Altair,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,可声音里还是藏不住的关心和宠溺。
“Atly,说了多少次了,空调不要开那么凉。”
他踢掉鞋子向Altair走来。Altair的视线随着恋人的眼神晃动,他看见Ezio停下脚步,在未开口之前被紧紧拥住,最终变成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Altair有些迷恋地抚摸着恋人的头发,他将手指插入柔软的棕发间,抚弄着心情有些激动的Ezio,悄悄地将它们弄得一团糟。他的手臂环住Ezio的腰,却在后退时碰到了一个阻碍。

是什么?
他用眼神质问自己的恋人。

而Ezio的脸噌的红了,他有些支支吾吾,被Altair的目光盯得说不出话。
最后Ezio还是妥协了,他认命般地将一个丝绒的小盒子从西装口袋里掏出,打开放在Altair手上。

两枚银制的戒指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Altair第一次感到如此震惊,泪水瞬间聚集在眼眶,他有些不确定地瞟了Ezio一眼,却撞进对方眸子翻涌的爱恋中。
“是的,我的Altair。”
Ezio望着他的表情笑起来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,却掩盖不住神情里的紧张。他鼓起勇气,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:
“你愿意与我共度一生吗?”
Altair深深注视着自己的恋人,在喜悦中扑到紧张的人身上,微张的嘴唇轻巧地吐出一个词。

“睡吧,Altair。”
他听见Ezio说,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呼出,他感到厚重的毯子盖到他身上,温暖的气息包围了他。两人的手在被子下纠缠在一起,无名指上带着彼此相爱的证明。

6:15 am.
Altair与相爱之人相拥入眠。
“I can not sleep without light.”




这其实是一个自己失眠没睡着的经历,因为睡不着实在是太痛苦了就爬起来想着写点什么,想着写了现代,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E就求婚了。Altair失眠是因为他的光不在他身边,Ezio远出任务终于风尘仆仆归家回到他身边,“can not sleep without light”也是临时想出来的题目,算是一个每天晚上不开灯睡不着觉的人的胡思乱想吧。啊不知道乱七八糟说些什么。就这样。
感谢耐心观看。

Ezio:超凶。
好喜欢凶凶的挨揍,觉得很有侵略性!Alpha!